从创始设计师到设计负责人

做 V3.0 的时候，我预设等到开发的时候，AI 已经能让虚拟面试官像真人一样动起来、说话，口型也能和声音完全对上，让人完全感觉不到那是个虚拟人。但这项技术迟迟没有做出来，所以概念里有些部分看起来离现实还很远。

这个分寸很难拿捏。现在我会先弄清楚哪些功能真的能落地：早点和工程师交流，多做行业调研，看看最近又有哪些能力被实现了，自己多去尝试、多去试用，直到能感受到边界在哪里。概念设计应该比别人稍微领先一点点，是明年或后年的产品，而不是五年后的东西。再往后就太抽象了，也没有好好利用时间和资源。

我们的概念覆盖了整个产品，却漏掉了很多边界情况。Momo 就是我回头把它们补上的地方。它还是一个概念，理清了产品该怎么做，但交互细节还需要单独调研，这是我下一步想做的。

我当时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让用户喜欢 MockAI 上。现在回头看，更大的问题是我们创始团队对怎么赚钱一直没有对齐。市场变化很快，所以我们也没有把宝全押在 MockAI 上，围绕求职和招聘试过好几个转型方向：给需要招小时工的餐厅老板做招聘系统，给公司董事会做推荐系统，帮 HR 更好地挑选员工。但都没有走下去，因为我们当初就是为了 MockAI 才聚到一起的。大家以前都做过教育产品，觉得 MockAI 是一件真正在帮人的事。每换一个方向，每个人都要重新补背景、重新相信这个愿景，才能再投入进去。

这也是一次性的需求。用户找到工作那天就会退订，而且求职的人手头往往不宽裕，商业模式一开始就该把这一点考虑进去。

如果我留下来，我会继续推进和学校的合作，就从我当时提议的 UC San Diego 开始。学校推荐能建立信任，学生使用会给我们真实的数据来改进产品，而且每年都有一届新学生开始找工作，增长就不只靠自然注册了。

全情投入。 创业需要全身心投入。当成副业来做，很难有进展；小团队要一直往前走，需要每个人都全力以赴。

小步快跑。 我们尽早把粗糙的原型拿给用户，每一轮都从反馈里学习。用户增长要在很短的时间里看到，这样才更有希望拉到融资。

数据比好听的想法更有说服力。 点子听起来再美妙，也要适合这个团队来做。说服联合创始人和投资人靠的是数据，但团队的效率和友好的协作同样重要，这样每一步才能一环扣一环。

用 AI 提速。 AI 每天都在变。我会把 AI 当作工具，让团队做得更快，也让我们三个人做出来的界面更简洁，风格更统一。

AI 原生产品需要自己的思路。 做 AI native 的产品，和给现有产品加 AI 的思路非常不一样。我们需要更沉浸地去做 agent 体验的研究，打破传统的逻辑，想想还能做出什么。